氏的项目,就把他父亲当年的“问题”捅给媒体,让他父亲在病床上也得不到安宁。
林微言把信折好,放回信封。
她没有再看其他材料。不是因为不想看,是因为她的视线已经模糊得看不清纸上的字了。她把信封抱在怀里,低下头,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
她没有哭出声。但肩膀在微微颤抖。
五年。
她恨了他五年。恨他背弃承诺,恨他移情别恋,恨他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转身离开。她用这五年的恨意筑了一堵墙,把自己围在里面,告诉自己外面的人不值得信任,不值得期待,不值得再为她打开任何一扇门。
但现在有人告诉她——那堵墙,从一开始,就是他自己砌的。他把墙砌在自己面前,挡住外面的明枪暗箭,然后站在墙外,隔着砖石和水泥,用她听不见的声音说——你不要出来。
茶馆的老板从里屋走出来,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围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她看见林微言趴在桌上,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默默地把桌上凉透的茶换了一杯热的,放在她手边,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回了里屋。
林微言哭了很久。
哭完之后她抬起头,用纸巾擦了擦脸,把那杯热茶端起来喝了一口。茶很烫,烫得她舌头发麻,但那股热意顺着喉咙滑下去,让她整个人都清醒了一些。
她掏出手机,翻到沈砚舟的号码。
拇指悬在那个名字上方,停了好几秒。她想给他打电话,想问他为什么不说,想骂他是个傻子,想告诉他顾晓曼都跟我说了,你别再一个人扛着了。
但她最终没有拨出去。
因为她知道,沈砚舟不是一个需要同情的人。他所做的一切——那份隐忍、那个谎言、那五年独自咽下去的委屈——都不是为了博取她的怜悯,而是因为他觉得那是他欠她的。他不说,是怕她知道了会难过。他宁愿她恨他,也不愿意她为他难过。
林微言把手机收起来,抱着信封站起来,走到茶馆门口。午后的阳光铺满了整条旧街,梧桐树的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空气里有隔壁面包店飘来的香气。
她站在门口,给沈砚舟发了一条消息。
“你今晚有空吗?我去书脊巷找你。”
消息发出去,几乎是秒回。
“有。”
只有一个字。但他从来不会只回一个字。他每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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