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的门。
“你刚才说什么?”她问。不是没听清,是想再听一遍。女人的心思就是这样,明知道答案,偏要对方再说一次,好像重复一遍的话会多一层分量。
沈砚舟没有重复。他把其中一杯咖啡递到她手里,指尖碰到她手背的时候停了一秒,然后很快收回去。这个动作很轻,轻得几乎算不上一个动作,但林微言感觉到了——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一个在法庭上-舌-战群儒从不变色的律师,手指在发抖。
“我说,”沈砚舟垂眼看手里的咖啡杯,杯盖没盖严,一道细细的白气从缝隙里钻出来,模糊了他的下巴轮廓,“这五年来我每一天都在想,如果那天在图书馆门口我没有转身,如果我把一切都告诉你,我们会不会不一样。”
他抬起头,眼神直直地落在她脸上,目光里没有了往日那种冷峻的铠甲,只剩下一片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柔软。
“可我不敢。那时候的你刚拿到修复师的资格证,眼睛里全是光,你说你要修一辈子的书,把那些快死掉的文字救活。我怎么能让你放下那些光,跟我一起跳进那个无底洞?”
林微言攥紧了咖啡杯,纸杯被捏得微微变形,盖子上的小孔里溢出一滴咖啡,落在她虎口上,烫得她一哆嗦。
“所以你替我做了选择。”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翻动一页被水泡过又晒干的书,“沈砚舟,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比你想象的要坚强得多?”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现在是省内最年轻的古籍修复师,知道你去年独立修复的那本明代县志拿了行业大奖,知道你每天凌晨两点才睡,知道你胃不好还老不按时吃饭。”他一口气说完,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在法庭上做结案陈词,可语气里没有半点律师的锋芒,只有一种近乎笨拙的急切,“这些我都知道。”
林微言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他怎么知道的?他不是在国外待了五年吗?
沈砚舟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惑,垂下眼皮,声音低下去:“陈叔每个月都会把你的近况发给我。有时候是你在院子里拓印的照片,有时候是你修书时戴着手套的手,有时候只是你早上从他店门口经过时打的一个哈欠。我存了五年,手机里存不下就转到电脑里,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