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在她指尖。她没有马上拆开。拆信需要灯,需要安静,需要在工作台前坐定,把所有情绪摊开来慢慢理。眼下她只想把这封信完完整整地带回去,和那份病历、那只铁盒、那本即将补完的《花间集》搁在一起,搁在同一盏台灯的光圈里。
回到书脊巷时巷口那棵大槐树的叶子被秋风摇黄了大半,她在树下站了片刻,把信封从左手换到右手,从右手换回左手,像是怎么拿都不太自在。然后她抱着它走进巷子深处,推开了自己那扇斑驳的木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