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了五年。五年里他没有一天不想你,没有一天不后悔,没有一天不在想办法早点结束那五年的束缚,回来找你。”
“现在他回来了。他带着所有的真相回来了。”
“剩下的,就看你了。”
林微言站起来,走到工作台前,拉开抽屉,把那枚银书签拿在手里。
夕阳照在银片上,那些不完美的刻痕在光线下显露出一种朴素的、真实的质感。书签背面的那个“Y”字,此刻被光线填满,像是一个终于被说出口的秘密。
她把它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银片被她的体温慢慢捂热。
“我要去找他。”她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一颗终于落地的石子,沉甸甸的,稳稳当当的。
顾晓曼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欣慰,还有一点点羡慕。
“去吧。”她说,“他在等你。”
“一直都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