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她以为已经结束了的事情,可能又要重新开始了。
下午三点,林微言准时到了听雨轩。
茶馆不大,二楼靠窗的位置能看到整条书脊巷。她到的时候,顾晓曼已经坐在那里了。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头发披着,化着淡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一些,但五官很精致,是那种让人一眼就忘不掉的长相。
“林小姐,”顾晓曼站起来,伸出手,“谢谢你愿意见我。”
林微言跟她握了握手,在她对面坐下。服务员端上茶来,是碧螺春,茶汤清亮,香气扑鼻。顾晓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看着林微言,目光里有一种很坦荡的东西。
“林小姐,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我的。”她说,“你觉得我是沈砚舟当年的女朋友,是他为了跟我在一起才跟你分手的。对不对?”
林微言没有说话。
“我告诉你,不是。”顾晓曼的声音很平静,“我跟沈砚舟之间,从来没有过那种关系。从来没有。”
林微言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住了。
“那年,”顾晓曼继续说,“沈砚舟的父亲病了,很重的病,需要一大笔钱。他父亲是普通工人,没有医保,家里的积蓄很快就花光了。沈砚舟那会儿刚毕业,在一家小律所实习,工资少得可怜。他到处借钱,能借的都借了,还是不够。”
她停顿了一下,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后来有人介绍他认识了我父亲。我父亲看中了他的能力,愿意出钱帮他父亲治病,条件是他毕业后要去顾氏集团的法务部工作五年。沈砚舟答应了。”
“五年?”林微言的声音有些哑。
“五年。”顾晓曼点头,“但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父亲在商场上有很多对手,如果被人知道他用一个条件来交换一个年轻人的前途,会惹很多麻烦。所以沈砚舟不能跟任何人说这件事——包括你。”
林微言的手在发抖。她把茶杯放下,怕把茶洒了。
“所以他跟我分手,”她慢慢地问,“是因为——”
“是因为他不想让你等他五年。”顾晓曼接过她的话,“他那时候不知道他父亲的病能不能治好,不知道自己五年之后会变成什么样,不知道你能不能等、该不该等。他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给不了你任何承诺。所以他选择了最蠢的方式——把你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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