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过你。”
林微言看着那张照片,视线渐渐模糊。
她想起两年前那个春天,她确实经常在老槐树下工作。阳光很好,风很轻,她修复了一本明代的地方志,后来那本地方志在省里的古籍修复展上得了奖。她发了一条朋友圈,只有三个字:“完成了。”
那天晚上,她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接通后却没人说话,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她以为是骚扰电话,挂了。后来那个号码又打来过几次,每次都一样,沉默,然后挂断。
现在她知道了。
那是沈砚舟。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林微言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因为他觉得他不配。”顾晓曼的回答很直接,“他觉得自己用最残忍的方式伤害了你,没有资格再来打扰你的生活。他回国这半年,之所以接近你,是因为他父亲的身体恢复了,律所也走上了正轨,他觉得……也许,也许可以试着补偿,试着重新开始。”
顾晓曼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严肃:
“但我今天来找你,不是替他说话,也不是求你原谅。林小姐,我是来道歉的。”
林微言怔住。
“五年前那场戏,我是共谋。”顾晓曼站起身,对着林微言,深深地鞠了一躬,“虽然我是被迫配合,虽然我从未对沈砚舟有过任何非分之想,但我的默许、我的配合,确实伤害了你。这五年来,这件事一直压在我心里。所以,今天我必须亲自来,向你道歉。”
她直起身,目光诚恳:“对不起,林小姐。为五年前的事,为我当时的沉默,为我给你带来的伤害。”
林微言看着眼前这个骄傲的女人,看着她眼里的愧疚和坦然,忽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个文件袋里,是所有能证明我刚才所说的话的证据。”顾晓曼重新坐下,将文件袋又往前推了推,“合**议、医疗记录、转账凭证、沈砚舟父亲的治疗时间线,还有……他这五年关注你的部分记录。你可以看,也可以不看。但我想,你有权利知道真相。”
她看了眼手表,站起身:
“我十点有个会,得走了。林小姐,最后我想说一句:沈砚舟是个傻子,他以为把一切都自己扛着,就是对你好。但感情不是这样算的。真正的尊重,是给彼此选择的权利——选择原谅,或者不原谅;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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