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得窗框轻轻震动。远处传来下课铃声,隐约而模糊,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林微言站在那里,眼泪已经止住了,但脸上还留着泪痕。她看着沈砚舟,看着这个她爱过、恨过、念念不忘了五年的男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他眼里的挣扎、痛苦,和深不见底的疲惫。
“那五年,你……”她开口,声音沙哑。
“五年里,我在顾氏集团工作,还清了那五十万,还有利息。”沈砚舟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叙述别人的事,“顾晓曼很守信用,我们除了必要的公开场合,私下几乎没有交集。她后来去了国外进修,我们也就在公众面前‘自然分手’了。去年,五年合同期满,我离开顾氏,和几个朋友合伙开了现在的律所。”
“为什么现在才回来?”林微言问,“既然去年就自由了,为什么到现在才……”
“因为我不敢。”沈砚舟打断她,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我不敢回来见你。我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不知道你结婚了没有,不知道你还恨不恨我。我怕看到你身边有别人,怕看到你幸福的模样里没有我。但我更怕……怕你已经彻底忘了我。”
他走回书架旁,从最底层的架子上,抽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那袋子已经很旧了,边缘磨损,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字迹有些模糊,但林微言认得出,是沈砚舟的字迹。
“这是什么?”她问。
“这五年里,我收集的,关于你的一切。”沈砚舟将文件袋递给她,手指微微颤抖。
林微言接过,很轻,但也很沉。她解开缠绕的棉线,打开袋口,里面是厚厚一叠东西。
最上面的,是一张剪报。是她三年前获得全国青年古籍修复师大赛一等奖的报道,刊登在一份行业报纸上。报纸已经泛黄,但她的照片被小心地剪下来,边缘整齐。
下面,是一张打印出来的网页截图。是两年前国家图书馆举办的古籍修复成果展,她的作品参展,网页上有简单的介绍和照片。截图的时间显示是凌晨两点十七分——他应该是在加班结束后,深夜搜索她的消息时保存下来的。
再往下,是几张照片。有些是她在公开场合发言的照片,有些是她工作室门口拍的——照片里,她正弯腰给门前的绿植浇水,侧脸专注。照片的拍摄角度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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