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也没问。有些话不需要说,就像雨停了屋檐还在滴水,水珠一滴滴敲在青石板上,声音渐渐稀疏下去。但还没停,还在滴,一滴一滴,绵延不绝。
桌上那套《花间集》的残本静静躺在抽屉里,明天开始它将被拆线、编号、清洗、补缺。那是一本很旧很破的书,缺了页,生了虫,受了潮。但它遇上了愿意修它的人。而修它的那个人,也遇到了愿意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