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菊花吹得东倒西歪。林微言把花扶正,擦了擦墓碑上的灰尘,站起来走了。
今天是第三天。沈砚舟依然没有来。
林微言看着手机上那个孤零零的“好”字,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她认识的那个沈砚舟,不是一个会无缘无故失约的人。他说了“好”,就一定会来。除非——他出了什么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拨了沈砚舟的号码。电话响了六声,然后转入语音信箱。她又拨了一遍,还是语音信箱。第三遍,直接关机了。
林微言的心开始往下沉。
她翻出三天前沈砚舟来店里时用的那个布袋,布袋里除了那些古纸,还有一张名片。名片上是沈砚舟现在的公司名称和地址——顾氏集团法务部,高级顾问,办公地点在城东的国贸中心。
林微言拿起包,关了书店的门,撑伞走进雨里。
雨下得比上午更大了。她站在巷口等出租车,雨水顺着伞骨流下来,把她的帆布鞋和裤腿全部打湿。冷风灌进衣领,她打了个哆嗦,但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想退缩的意思。
出租车等了十五分钟才来。林微言钻进车里,报了国贸中心的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大概觉得这个浑身湿透的女人看起来不太正常,但没有多问,踩下油门驶入了雨幕。
车子在拥堵的街道上缓慢爬行。林微言靠着车窗,看着雨水在玻璃上画出无数条扭曲的轨迹。城市的轮廓在雨幕中变得模糊不清,高楼大厦像是浸泡在水里的海市蜃楼,摇摇欲坠。
她的手机忽然震了。不是来电,是一条短信,发送者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号码。
短信只有一行字:“沈砚舟在医院。市第一人民医院,血液科。”
林微言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血液科。
她不需要问“哪个医院”“哪个科室”“为什么在那里”。她知道血液科意味着什么。五年前,沈砚舟就是因为血液病离开的。现在他又在那里,说明那场病——那个她以为已经过去了的噩梦——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
“师傅,”林微言的声音在发抖,“不去国贸了。去市第一人民医院。”
司机又看了她一眼,这次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他什么也没说,调转了方向。
林微言握着手机,手指冰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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