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做饭,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
“妈,我什么时候白白胖胖了?”林微言抗议。
“你小时候就是白白胖胖的。”林母头都没抬,“后来长大了,知道臭美了,就开始减肥。减什么减,健康最重要。”
沈砚舟站在旁边,听着林母说话,嘴角一直挂着笑。
林母洗完了芹菜,又拿出一块豆腐,放在案板上切。刀工很好,豆腐切得方方正正,一块一块的,大小均匀。
“沈律师,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父亲。母亲走得早。”
“父亲身体还好?”
“还好。前几年生了一场大病,现在恢复了。”
林母点了点头,没再问。
厨房里的气氛忽然安静了。只有切菜的声音,咚咚咚,咚咚咚。
林微言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干什么。她想帮忙,但林母把活都干了。她想上楼,但沈砚舟在这,她走了不合适。
“微言,你去把餐桌收拾一下。”林母说。
“哦。”
林微言走到餐桌边,把碗筷收了,把桌子擦了一遍。擦到沈砚舟坐过的那边,桌面上有一张纸条。
她拿起来看。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是沈砚舟的字迹,钢笔写的,笔画有力——“微言,你的书架第五层右边,缺一本《金石录》。我找到了。”
林微言攥着纸条,站在餐桌边,一动不动。
这个人,到底记住了她书架上多少本书?
她走回厨房,把纸条叠好,塞进口袋里。
沈砚舟正在帮林母剥蒜。他剥蒜的动作很慢,一颗蒜剥了半天,蒜皮撕得碎碎的,掉了一地。
林母看着那一地蒜皮,叹了口气。
“沈律师,你还是别剥了。微言,你来剥。”
林微言走过去,蹲下来,从沈砚舟手里把蒜拿过来。她剥蒜很快,指甲掐一下,蒜皮就裂了,一撕一大片,几秒钟剥好一颗。
“你看,这才是剥蒜。”林母说。
沈砚舟蹲在旁边,看着她剥蒜。
林微言被他看得不自在,把剥好的蒜塞到他手里。
“拿去,给你妈。”
沈砚舟站起来,把蒜递给林母。
林母接过蒜,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沈律师,你这个人,看着挺精明的,怎么剥个蒜都不会?”
“术业有专攻。”沈砚舟说。
林母笑出了声。
那是林微言第一次看见她妈对沈砚舟笑。不是客气的笑,不是敷衍的笑,是真觉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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