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寄出。
最后一封信,日期是三个月前。
“微言,五年了。父亲的病终于稳定了,顾氏的合约也到期了。我自由了。这五年,我每天都会想起你,想你现在在做什么,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人照顾你。我知道我没资格问这些,但控制不住。我托人打听到,你在书脊巷开了一家古籍修复室,做得很好。我很欣慰,但也很害怕。欣慰的是,你过得很好,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害怕的是,你已经完全不需要我了。但我还是想见你,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微言,如果我出现在你面前,你会原谅我吗?我不敢奢求原谅,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告诉你,这五年,我从未停止爱你。”
信到这里结束。
林微言已经泪流满面。
她趴在桌上,肩膀微微颤抖,无声地哭泣。五年的委屈,五年的不解,五年的怨恨,在这一刻,全都涌了上来,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
她哭得很凶,很彻底,像是要把这五年积攒的眼泪全都流干。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双手轻轻放在她肩上,很轻,带着试探。
林微言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见沈砚舟站在她面前,眼神里有心疼,有愧疚,有小心翼翼。
“对不起,”他说,声音沙哑,“微言,对不起。”
林微言看着他,看着这个她爱了九年,恨了五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无力。
她抬手,想打他,想骂他,想质问他为什么当年不告诉她,为什么要把她推开,为什么要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但最终,她的手停在半空,然后,缓缓地,缓缓地,落在了他的手上。
很轻的一个触碰,像羽毛拂过。
但沈砚舟像是被烫到一样,浑身一颤,然后,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握得很紧,很用力,像是怕她再次消失。
“微言……”他的声音在颤抖。
林微言看着他,看着他发红的眼眶,看着他紧抿的嘴唇,看着他眼里那些压抑了五年的痛苦和思念,突然就释怀了。
恨了五年,怨了五年,原来都是一场误会。
他不是不爱她,他只是,用了他以为最好的方式,在爱她。
“沈砚舟,”她开口,声音因为哭泣而沙哑,“你真是个笨蛋。”
沈砚舟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缓缓地,笑了。那是一个带着泪的笑,很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