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哥?”林微言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今天下班早,路过巷口那家老店,买了你爱吃的酒酿圆子。”周明宇走进来,把保温桶放在一旁的八仙桌上,“陈叔说你一天没出门,让我来看看。”
保温桶的盖子一打开,甜香的热气就飘了出来。糯米酒的醇,圆子的糯,还有桂花的清,混在一起,是书脊巷秋天的味道。
“谢谢。”林微言心里一暖。周明宇总是这样,润物无声。她不提,他就不问;她需要,他就在。
“在修书?”周明宇走到长案边,低头看那些摊开的书页。他的目光扫过《花间集》三个字,顿了顿,但什么也没说。
“嗯,沈砚舟送来的。”林微言说得很平淡,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周明宇点点头,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这书损得厉害,要费不少功夫。”
“还好,”林微言也坐下,打开保温桶,舀了一勺圆子送进嘴里。温热的,甜而不腻,从舌尖一直暖到胃里,“就是纸页黏连得厉害,刚拆开,还没洗。”
两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黄昏的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长案上投下一方温暖的光斑。光斑里有细小的尘埃在跳舞,像时光的碎屑。
“微言,”周明宇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昨天沈砚舟来找我,问了些你这些年的事。”
林微言的手顿了顿,勺子停在半空。
“他问我,你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胃病还犯不犯。”周明宇看着她,目光温和而坦荡,“我都照实说了。说你开了‘静言斋’,修书的手艺越来越好,胃病好久没犯了,但有时还是会熬夜看书,不注意身体。”
林微言低下头,盯着保温桶里沉沉浮浮的圆子。糯米白的,酒酿黄的,桂花朵是金黄的,颜色分明,可她的心却是一团模糊。
“他还问,”周明宇顿了顿,“问你这几年,有没有……喜欢过别人。”
空气突然安静了。
巷子里的孩子嬉笑声远了,炊烟散了,连光斑里的尘埃,都静止了。只有心跳声,在林微言的胸腔里,一下,又一下,沉重得像撞钟。
“你怎么说?”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我说,”周明宇的声音依然温和,却带着一种残酷的诚实,“我说,微言心里,一直有个人。虽然她不说,但我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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