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都是最好的,用起来得心应手。
她一直以为,是哪个热心人在默默支持这项事业。
原来是他。
一直都是他。
“这孩子啊,太倔。”陈叔摇摇头,“总觉得欠你的,没脸见你。可又放不下,只能这么远远地看着,偷偷地做点什么。要不是这次为了修那本书,我猜他还不会露面。”
林微言看向桌上那本《花间集》。书已经修好了,水渍也用特殊方法处理过,现在正压在玻璃板下平整。沈砚舟的修复手法很专业,显然是下了功夫学的——他一个学法律的,怎么会懂古籍修复?
“他来找我学。”陈叔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三个月前,突然出现在我店里,说要学修书。我说你这大律师学这个干嘛,他说有用。我就教了。学得认真啊,每天下班都来,一坐就是三四个小时。手指头被纸割破了好几次,也不吭声。”
林微言想象那个画面。沈砚舟坐在陈叔店里,戴着白手套,拿着镊子,小心翼翼地修补那些脆弱的书页。灯光下,他的侧脸专注而温柔,就像很多年前,他坐在图书馆里帮她查资料时一样。
那时候他们多好啊。他学法律,她学古籍修复,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专业,却总有说不完的话。他说要成为最好的律师,维护公平正义。她说要修好更多的书,让那些故事流传下去。他们约定,等毕业了,就在书脊巷开一家小店,他接案子,她修书,日子不用大富大贵,安稳就好。
然后一切就碎了。
“他现在在哪儿?”林微言听见自己问。
“应该在他事务所吧。”陈叔看了看墙上的钟,“今天周三,他通常上午有例会。”
林微言站起来,把那叠文件仔细收好,放进包里。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
“你要去找他?”陈叔问。
“我不知道。”林微言诚实地说,“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是该好好想想。”陈叔也站起来,拍拍她的肩,“但小言,陈叔多嘴说一句。人这一辈子,能遇见一个真心对你的,不容易。错过了,可能就真没了。”
林微言点点头,走出修复室。巷子里,阳光终于穿透晨雾,洒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卖豆浆的老张正在收摊,看到她,笑着打招呼:“林老师,今天这么早出门?”
“嗯,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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