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耳坠,”她轻声说,“为什么留着?”
沈砚舟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皮夹,打开,里面夹着一张照片——是他们大学时的合影,在图书馆门口,她笑着,他看着她。而照片后面,塞着那对耳坠的另一只。
“因为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他说,“我不敢戴,也不敢放在显眼的地方,就夹在皮夹里,每天带着。好像这样,你就还在我身边。”
林微言看着那只耳坠。五年了,珍珠依然温润,银托有些氧化,但他保存得很好。
“沈砚舟,”她抬起头,雨水洗过的天空倒映在她眼里,清澈而明亮,“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什么?”
“最讨厌别人替我做决定,最讨厌自以为是的好意,最讨厌……明明还爱着,却装作不在乎。”她一字一句地说,“这五年,我没有一天真正放下过你。我恨你,恨你那么轻易就说分手,恨你连一个解释都不给。可我也……”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也忘不了图书馆里你借给我的那本《花间集》,忘不了你为了给我买一碗热的豆腐脑跑遍半个校园,忘不了你说要给我一个大书房时的表情。沈砚舟,你把我变成了一个矛盾又可笑的人。”
沈砚舟的手握紧了,又松开。他想碰碰她,又不敢。
“所以,”林微言深吸一口气,“我们重新开始吧。不是回到过去,是重新认识,重新了解,重新……决定要不要在一起。这一次,你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如果你再敢自作主张——”
“不会。”沈砚舟打断她,声音哑得厉害,“林微言,我发誓,再也不会了。”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指尖。很轻,像触碰易碎的梦。
林微言没有躲。
雨后的风吹过巷子,带来泥土和槐花的清香。远处传来陈叔的戏曲声,咿咿呀呀,唱着百转千回的故事。
“那本手札,”林微言说,“我会修好。但你要付钱,市场价。”
沈砚舟愣了下,随即笑了。这是重逢后,林微言第一次看到他真正笑出来,眼角有细细的纹路,温柔得让她心头一颤。
“好,按市场价,加倍。”他说。
“谁要你加倍。”林微言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没有回头,“你明天还来吗?”
“来。”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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