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我想告诉你。”
沈砚舟看着她。
“当年逼你分手,不只是商业考虑。”顾晓曼放下酒杯,神色难得认真,“我见过林微言。三年前,在潘家园。她在一个旧书摊前,翻一本《花间集》,看了很久,最后没买,走了。我跟了她一段路,看到她走进书脊巷,进了那家‘言书阁’。后来我打听过,她过得不好。分手后,她辞了出版社的工作,回了镇江,开了这家修复店,一个人,孤零零的。”
沈砚舟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我当时想,如果她知道真相,会不会恨我?恨顾氏?但后来我想通了。”顾晓曼看着他,“沈砚舟,你为她做了这么多,可你问过她,她愿不愿意和你一起扛吗?你自以为是地替她做了决定,把她推开,让她一个人痛苦了五年。你以为这是保护,其实,是自私。”
沈砚舟僵在原地。窗外的灯火在他眼中模糊成一片。
“话我就说到这儿。”顾晓曼拿起包,“支票我收下了,我们两清。至于你和林微言……好自为之。”
她走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电梯里。
沈砚舟在窗前站了很久。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开,像一片流动的星海。而他站在这片星海中央,却只觉得冷。
顾晓曼说得对。他自私。自私地以为推开她是对她好,自私地以为独自承受是爱她的方式。可他忘了,爱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是两个人的并肩,是风雨同舟,是哪怕前路荆棘,也要手牵手走下去的决心。
可他明白得太晚了。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他拼命工作,还清债务,在律所站稳脚跟,成了别人眼中年轻有为的沈律师。可夜深人静时,他站在空荡荡的公寓里,看着窗外同样的灯火,只觉得心里缺了一块。
缺了那个会给他煲汤、会等他加班、会因为他一句“累”就心疼得掉眼泪的女孩。
缺了林微言。
所以他回来了。带着那些文件,带着那对袖扣,带着这五年积攒的所有勇气,回到书脊巷,回到她面前。
他不知道她会不会原谅,不知道她愿不愿意重新开始。但他知道,他必须试一试。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
巷子深处传来犬吠,把沈砚舟从回忆中拉回现实。他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巷子尽头。言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