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摩挲,冰凉的石面带着点粗糙的暖。“你说,”她抬头看沈砚舟,眼里映着月光,“明年的新麦,会不会比今年的更甜?”
“会的,”沈砚舟从背后抱住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热得像灶膛里的炭,“就像我们的日子,一年比一年甜。”
窗外的桑树叶在风里沙沙响,像在应和。檐角的雏鸟已经学会了扑腾翅膀,偶尔有一两声稚嫩的鸣叫,混着远处的虫吟,在秋夜里漫成一片温柔的海。林微言把碎石放回药箱,忽然觉得,那些藏在石缝里的麦香,那些裹在蝉蜕里的夏声,那些浸在桑果里的甜,都成了时光埋下的种子,只等着春风一吹,就长出满巷的暖。(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