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都是他帮忙做的。”
沈砚舟的耳尖微微发红,挠了挠头:“我就是打打下手。”
馆长看着他们相视一笑的样子,忽然说:“我有个提议,下个月的文物展,能不能把你们修复《吴郡志》的过程做成纪录片展出?让更多人看看传统修复手艺的魅力。”
林微言和沈砚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好啊。”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从博物馆出来,沈砚舟牵着林微言的手走在美术馆的银杏道上。冬天的银杏叶早已落尽,光秃秃的枝桠指向天空,像幅简洁的水墨画。“没想到我们还能一起上展。”林微言靠在他肩上,声音里带着笑意。
“以后还有更多一起做的事。”沈砚舟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拿出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本来想婚礼时给你的,现在忍不住了。”
盒子里躺着枚钻戒,钻石不大,却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戒托内侧刻着行小字:“书脊巷的约定,一辈子。”
“不是说用树戒指吗?”林微言的眼眶发热,指尖抚过那行小字。
“树戒指日常戴,”沈砚舟单膝跪地,举起戒指,眼里的认真像在法庭上宣誓,“这个,是我给你的承诺。林微言,嫁给我,好吗?”
路过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笑着鼓掌。林微言看着他眼里的自己,点了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像颗滚烫的星。
沈砚舟把钻戒套在她的无名指上,与那枚树戒指叠在一起,像两个相拥的时光。他起身把她拥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从校服到婚纱,从《花间集》到婚书,我欠你的,要用一辈子来还。”
“不用还,”林微言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声音哽咽,“我们一起走。”
美术馆的钟声敲响时,阳光正好穿过枝桠,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钻戒的光芒与银镯子的温润交映,像首无声的诗。林微言忽然觉得,所有的等待和打磨都是值得的,就像那本《吴郡志》,历经虫蛀与岁月,终究在他们的手里重获新生;就像他们的爱情,走过误解与分离,终究在书脊巷的梅香里,写下最圆满的结局。
回到书脊巷时,陈叔和老太太正坐在书店门口晒太阳。看到林微言手上的钻戒,老太太笑着拍手:“成了成了!我就说你们俩今年一定能成。”
沈砚舟把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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