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没能分担,反而还在心里怨恨了他五年。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她压抑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她把那些文件和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回信封里,放在书桌上。指尖碰到信封粗糙的纸页,突然想起沈砚舟刚才离开时的眼神,里面有疲惫,有恳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他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把这些尘封的往事摊开在她面前?
林微言站起身,走到窗边。书脊巷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线像一层薄纱,笼罩着青石板路。巷子里有晚归的人提着菜篮走过,脚步声和说话声隐隐约约传来,带着人间烟火的暖意。
她想起大学时,沈砚舟经常在晚自习后送她回家。那时候的书脊巷没有路灯,他就用手机打着光,照亮前面的路。两人并肩走着,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他会给她讲今天在模拟法庭上的趣事,她会给他念刚看到的诗词,偶尔有晚风吹过,带来槐花的清香,空气里都是甜甜的味道。
那些画面,曾经被她刻意尘封,如今却像被拂去尘埃的珍珠,重新在记忆里闪闪发光。
她拿起手机,翻出周明宇的号码,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拨出去。她知道,周明宇值得更好的人,而不是一个心里还装着别人的自己。
夜色渐浓,林微言煮了碗简单的面条,却没什么胃口。她坐在客厅里,看着茶几上那束向日葵,金黄色的花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可她的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沉甸甸的。
她走到书房,拿起那个牛皮纸信封,又看了一遍里面的内容。沈砚舟和顾氏集团的合**议上,清楚地写着“合作期间,双方需保持商业伙伴关系,不得涉及私人情感”;顾晓曼的访谈记录里,她坦然承认当时只是为了帮父亲稳定公司局面,才配合沈砚舟演了那场戏;还有沈砚舟父亲的病历,厚厚的一沓,记录着那段艰难的岁月……
所有的证据都在告诉她,当年的事,真的不像她想的那样。
林微言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沈砚舟今天的样子,他泛红的眼眶,沙哑的声音,还有递信封时微微颤抖的手指。
她是不是……应该给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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