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贴补了些,也不够花吗?”
“不够。”宋以茉理直气壮的摊开手,“我男人的工资落在我手里,就是月月光,一分没存着。”
江辅导员被惊得说不出话了,好半晌才问道,“你是说.......花......光?”
宋以茉点点头,“吃的用的,哪一样不花钱呀。这次他受伤,我都不好意思买衣服了。”
江辅导员看了看宋以茉,忍不住说道,“你这身衣裙......我在......友谊商店看过。”
越是打量,越是惊讶。她的这位半路学生,虽说不常见,但回回见着了,身上的衣服一眼瞧过去,像是新裁的料子。
辅导员低头,暗自扫向自己的衣服,没有洗得发白,可袖口起毛没藏住。
不过,她也在心里暗自庆幸,家里的存款够孩子娶媳妇,养孙子,也够自己养老。
不像自家学生,连存款都没。
当然,她不会说学生有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尤其是像宋以茉这种过法的,她也是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