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宋以茉这招确实高明。
一次给足了教训,直接断了包小燕薅稿子的念想。
就连王大喇叭听说这事,也不敢往宋以茉跟前自投罗网。
陈振邦没信宋建平的话。
在大西北时,陈师长绞尽脑汁,想让宋以茉答应去工作,结果愣是没成。
宋以茉不但不松口,还变着法儿给陈师长掰扯。
“这会儿时局不稳,最好的法子就是少做少错,安安心心过日子。”
“陈叔,你知道不?自从我来了西北,出个门、买个东西,总会被人‘不经意’地打量两眼。不是明着盯你,也不是特意盯你,就是到处有眼睛,像个甩不掉的影子。”
“陈叔,你想想啊......我那份利润分成,外头多少人眼红?保不齐有人想抓我小辫子,赖掉这笔钱。您现在让我去部队,该不会也是这么想的吧?”
陈师长没被“这盆水”气到,反而服气了,甚至有一丢丢的羡慕白师长。
可他歇菜了,宋以茉仍然不放心。
临出门前,借着把脉的机会,提起陈师长年轻时受过的那些伤——肋骨断过、腿中过弹。
还表示他底子再好,也经不住这些年疏于调养,以至于内里早就亏空,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出大问题。
最好的法子是内服外练。
内服用宋以茉开的参苓白术益气汤,里头加了黄连清虚火,早晚煎了喝,健脾祛湿、调养气血。
外练是每天跟战士们一起出操、训练,把身子骨重新练结实。
走出门后,宋以茉转了个弯去妇联,给江婉珍交代了一堆医嘱。
回到家,又忽悠沈卫东,让他带上陈师长一块训练。
好长一段时间,陈师长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被揪起来,先灌一碗苦得皱眉头的中药,再跟着战士们跑操、练队列、打沙袋。
头几天浑身酸痛,走路都扶着墙,可他又好面子,当着全团的面说了要“带头练”,硬是咬着牙撑了下来。
半个月后,他发现自己睡觉踏实了,白天也不那么烦躁了,连早饭都能多吃一个馒头。
只是每次喝完那碗黄连味的药,他都要骂一句:“那丫头,给老子开的什么鬼方子,苦得要命!”
可骂归骂,当着媳妇和小儿子的面,他还是老老实实端起来,一仰脖子灌下去。
那会儿,陈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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