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跟她考同一张卷子的,大多是工农兵学员。
妥妥的,一开局,已经干掉一大半。
这不,铃声一响,宋以茉立马背起小挎包走人。
同桌揉着发酸的眼睛,叹着气把课本往石桌上一放,“我是真学不明白,公式换个题型就不会用,我这脑子啊。”
她转过身,张口想喊宋以茉,目光落在空空如也的座位,不敢置信道,“什么时候走的?”
前桌回过头,羡慕的说道,“刚刚。”
“真好啊。”同桌又唉声叹气起来,“我已经好久没去看电影了,就连百货大楼都不敢去。我都这样努力了,心里还是慌得很......以前哪还这么考过啊。”
旁边一个年纪稍大些的同学,拍了拍她胳膊,“别给自己逼太狠,尽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