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大霉,娶了你这么个棒槌,还生出两个棒槌。”
黄母被打懵了,不可置信地看着黄营长。
黄家大姐正要发飙,结果也挨了一巴掌。
黄家儿子吓得后退两步。
黄营长没理会他,连续灌了好几口茶。
他是半点都不想收拾烂摊子,但心里清楚,这事必须要表态!
沈家人不是好惹的,宋以茉要是真伤到了,肯定没法子大事化了。
事到如今,不能让这几个蠢货拖累自己。
黄营长看向黄母,“你和女儿互打,下手要重,必须去医院躺着!”
看向儿子时,他直接拿出皮带,把人压着打。
“啊,我不敢了!”
“疼!”
“你快松开我!”
黄家儿子不断挣扎着.....
黄营长越打越生气,越打越憋屈!
尤其是想到退伍,是因为这混账东西骚扰大院的女同志,指导员找他谈话,话里话外都是让他顾全大局。
“你这个混账玩意,我在部队干了十几年,从新兵蛋子熬到营长,可是因为你,我不得不退伍。”
黄家大姐心一凉,立马拦住黄营长,“爸,你什么意思?”
她才结婚一年,连孩子都没生。
如果不是靠着营长闺女的身份,她不会那么快压制住婆家。
如果她爸退伍了,那她还有什么好日子?
“怎么?你不知道?那你该问问你妈!”黄营长冷笑一声,扫向龟缩在一旁的黄母。
黄母不满地撇撇嘴,儿子不就是走错女厕吗?
谁知道是不是你不能?
黄营长看到黄母这副德行,有什么不明白的?
要不是为了这身军装,他早就想离婚了。
他才四十出头,离个婚,还怕找不到第二个吗?
想通了的黄营长,直接放狠话,“怎么?还不动手吗?你们把人打伤了,那就自己打伤自己去赔罪。”
他看向女儿,“你想清楚了?要不要继续犯蠢,把沈家人得罪了?你现在可没有一个当营长的爸了。”
......
宋以茉到了医院,也不嚷嚷着手疼了。
但神经损伤这个问题,别说是后世,就是七十年代都不好诊断和评估。
尤其是她本人扯起专业词来,医生们也不敢轻视。
最后经过专家会诊,决定先住院观察。
林舒琴在这儿上班,正准备跟同事交代一下。
没想到黄家三人也嚷嚷着疼,直接送进医院了。
她暗叫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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