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小时后,他们得到了结果,向上请示领导。
沈卫东拍了拍周毅然的肩膀,“这里就交给你。”
周毅然道,“放心吧!”
沈卫东藏在夜色里,找到胡同深处的一处小院。
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沈卫东眸光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愕。
一个穿灰布棉袄的男人开头询问,“同志,你找哪位?”
沈卫东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开口:“同志,你是徐岩的弟弟吗?我哥让我来还钱的。”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那半张用作凭证的钞票。
男人接过钞票,指尖摩挲着边缘的纹路:“你进来吧!”
两人密谈至后半夜,敲定了接头的所有细节。
沈卫东在离开前伸出手,眼底带着笑意,“期待您能回家。”
男人回握,声音藏着一丝激动,“好!”
次日天刚蒙蒙亮,男人提着一个旧帆布行李包走出院门。
“华子,你这是去哪儿啊?”隔壁的张大妈正端着簸箕出来倒炉灰,见他这副打扮,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男人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焦急,“嗨,我岳母生病了,赶着去西北探望一下,估摸着得去个几天。”
“哎哟,那可得赶紧!”张大妈连忙安慰,“老人家经不住折腾,你这一路可得当心。”
“知道啦,大妈!”
男人笑着应下,脚步不停,快步汇入胡同口的人流里。
西北家属院。
宋以茉这半个月可谓是过得乐不思蜀。
天一亮,就坐上部队的定点班车往市里去。
有好奇地跟上去,就发现她去新花书店、古旧书店、流动书摊。
每次回来,都带了一堆书回来。
大家想到她是老师,就更不奇怪了。
宋以茉挑书都很有门道,凡是能增值的,一律收,不能放在明面上的,就丢在空间里。
有时候,她还会乔装打扮,往黑市里蹦哒。
沈卫东跟领导汇报完,抬手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正好是饭点。
陈师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一起去饭堂吃,吃完你回去休息。”
沈卫东清了清嗓子:“不了,我回家吃。”
王政委一脸戏谑,“你媳妇去市里了!家里哪来的热饭热菜?”
说着,他拢了拢袖口,低头看了看手表,故意拖长了语调。“还有四个小时才回来呢。”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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