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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这也不怪我,谁让你醉醺醺的!”
宋以茉看了一眼熟睡的沈卫东,决定要倒反天罡。
她果断从柜子里拿出一床旧被子,转身去父母房间,把宋志强赶去宋建华房间。
宋以茉理直气壮地指责,是她爸把沈卫东灌醉的,现在房间里一股子酒的味道。
她睡不了,跟她妈一起睡。
葛招娣想着闺女明天早上就走了,于是说道,“你就去建华房间睡吧。”
宋志强:天寒地冻的,我本来有媳妇抱着入睡,现在要去睡儿子的房间,这合理吗?
可他再有意见,也得走。
宋以茉满意了。
凌晨四点,天还灰蒙蒙的,仿佛被昨夜的寒气冻得凝固了。
宋以茉裹紧厚实的棉袄,围着一条簇新的红围巾,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搂着沈卫东的腰,吹着冷风。
不知怎么了,她莫名想起那一句,宁愿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要坐在自行车上笑。
虽然很不应景,但她心里清楚,自己可没有虐待行为。
还有两年,就改革开放了。
她一定要去买个小汽车,以后出门再也不用吹风了。
“呜——呜——呜——”
绿皮火车喷吐着大团大团的白汽,发出悠长而沉重的声音,催促着赶路的人,匆匆上车。
“爸、妈,你们放心,一路上我会照顾好以茉的。”沈卫东掷地有声地承诺。
“有你在,我放心。”宋志强点头。
“行了,赶紧上车。别耽误时间了。”葛招娣看了一眼自家闺女,认真叮嘱道:“去到卫东家里,要勤快些。好好跟长辈相处,不许闹小孩脾气,有事就给家里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