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分明,右脸有一道疤,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还有一人,穿得熨烫得一丝不苟的公安制服,举手投足间带着职业性的温和,目光在宋以茉几人缓缓扫过。
李强顿时吓得不敢吱声,站在树下习惯性地抹了一把额头,可惜没有汗。
张冬临还好,他从小在部队家属院长大,应付这个场面不成问题。
“他怎么来了。”林旭文惊呼,声音虽小,但是能从中听出一丝颤抖。
宋以茉小声询问:“认识?”
“脸上有疤那人叫钱坤,卫东哥他爸的战友,后来退役到京市当公安局局长。”
当然啦,这不是林旭文害怕的原因。
由于军属区大院里的男孩子们精力充沛,有一次集体出走,说是要出去干一番大事业。
结果十几个孩子统统被人贩子骗到深山老林里,差点出事。
长辈们发火,觉得自家孩子都很单纯,于是就找了钱坤过来。
钱坤这人阴得很,把人贩子的招数用在孩子身上,谁被骗到了,就罚跑十圈。
如果单纯的罚跑还好,可他喜欢突然拌你一脚,在你摔倒时又抓鸡仔似的抓起你,又怪你跑步不看路,继续罚十圈。
如果你跑不动,他就放狗。各种花招,把人折腾得水里来火里去。
林旭文算是大院里比较乖的孩子,婶子们看到都忍不住给一颗糖,但也被钱坤折腾过好几回。
“呦!旭文,好小子!你也在呀。”钱坤上前几步,右手搭在林旭文的肩膀,用力捏了捏。
“钱......钱叔......”林旭文努力挤出得体的笑,最终只扭成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抽搐。
宋以茉:可伶的孩子,这是从小被支配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