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突突跳。
想了一下决定去确认一下自家大哥的安全。
南部的海风,正弥漫着硝烟的味道,血腥带起一股躁动不安的气息。
有点像煮沸的铁锈汤,窒息感压着甲板上每一个紧绷的神经。
沈卫东站在航舰指挥室里,咸腥的海风粗暴地灌进来,吹得他深蓝色的军装,飒飒作响。
右臂的伤口,临时包扎的绷带下,显现出干涸僵硬的暗红色。
每一次呼吸牵扯到伤处,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但他也只是蹙了下眉峰,目光穿透冰冷的玻璃,死死的盯向远处海岸,脸上的神情冷硬得如同劈开海浪的锋刃。
“对面那群小杂碎,等哪天......我......”
放狠话的人是张团长,声音里带着一丝虚弱,却因肺部的剧烈疼痛,不得不停下。
“老张!你伤到哪里,心里没数吗?逞什么强!”
一旁的正在给宋建华包扎的中年男人抬头怒吼道,手上的动作却很利索,两三下就包扎好了。
“如何?”
沈卫东声音沙哑,瞳孔紧缩,死死盯着呼吸微弱、胸前的军装已被染成血红的宋建华,像被无形的钢针狠狠刺了一下。
“血止住了,情况不太理想,得回去找程老!”
中年男人松了一口气,紧接着说道,“宋副营长携带的止血丸太好使了,不到数息就止住了。可惜了,给他药的老中医,已经不在世了。”
沈卫东没说话,他寻思着这药是宋以茉给的。
至于药的来源,应该在黑市。
这一刻,他似乎有一种冲动,想去黑市。
看看能不能换点药丸,或者医书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