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如母,有人欺负你儿子,你不能不管。”
宋以茉忽然鸡皮疙瘩起来了,人不可貌相呀。
本想给便宜弟弟梳理一下初一的重点,现在让他自己梳理吧。谁让他那么嘴欠!
要是葛招娣在这里,必定来一顿藤椒焖猪肉,还得加麻加辣。
怪不得三兄妹,就他挨揍频繁,感情每一顿挨揍都不无辜!
“你可是我弟,我能不管你吗?”宋以茉心里却是打定了主意。
她看了一眼旁边楼房:“你看这房子,历经多少年风雨,之所以坚挺的立在那儿,不就是因为地基打得好!
初一的课本,就是你的地基。你学完了,没有学透,就是没打好地基,没打好地基的房子能住人?
况且,你现在可不是重新学习,那是叫复习。
烂船都有三斤钉,你从头去学习,很多知识你有印象,不就等同于走一遍自己走过的路。
再说,你要是遇到不会的,拿个本子记录好,去请教邻居!一举两得呀!”
听到这里的宋建平,迷糊了,“不是问你?为什么问邻居?”
想到自己要坑的徐晓娇,宋以茉洋洋得意,“徐晓娇不是住在附近?都是一片区的邻居,又是同学,请教学习不是很正常?”
宋建平本就奔着“讨论”的念头,进一步接触喜欢的姑娘,现在提前了,他能不欢喜嘛!看到他姐往前走了,屁颠屁颠跟上去。
废旧站的管理员老赵,正歪在门房那唯一一把吱呀作响的竹椅上,手里摇着一炳豁了口的破蒲扇,有气无力地驱赶着扰人的苍蝇,打量着前方走来的姐弟两人,豁然开口道,“做什么的?”
宋以茉递过去一支烟,小声道,“家里搬家,缺点家具。”
“进去吧!”小姑娘挺上道的,拿起蒲扇随意地朝那书柜的方向点了点:“那家子人搬得急,火烧屁股似的。好些家当都没来得及收拾,一股脑全撇那儿了。”
“谢谢大爷!”
宋以茉走过去才发现,内藏有乾坤,断腿的书柜后面,藏着好几件黄花梨木的桌子、柜子,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漆皮斑驳卷翘,但不妨碍捡到宝了。
这黄花梨木很厚重,再往后二十年,说不定能卖个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