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君。凤年军功卓著,深得军心民心,且年富力强,可承大统。儿臣病弱之躯,能活到今日已是侥幸,不敢担此重任。”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真挚。
徐骁看了他们许久,忽然大笑:“好!好!我徐骁的儿子,果然都是好样的!”
他笑得眼角带泪,笑得咳嗽不止,吓得徐梓安连忙起身给他拍背。好一会儿,徐骁才止住笑,喘息着道:“储君...咱心里有数了。你们...先回去吧。等朝议有了结果,咱会宣布。”
兄弟俩退下后,徐骁独自坐在榻上,望着窗外的夕阳。
晚霞如火,将半个太安城染成金红色。
“素素,”他轻声说,“咱们的儿子,都长大了。这江山...可以放心交给他们了。”
风吹过,窗外的桃花早已落尽,只剩满树绿叶,在夕阳中轻轻摇曳。
秋天要来了。
而一个时代,也即将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