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分,又最大限度保住了西楚的根骨与元气,甚至争取到了前所未有的优待。
曹长卿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这些条款,是他带着幕僚与六部官员,熬了无数个通宵,反复推敲、争执、妥协才敲定的。每一个字,都浸透着西楚臣子对这个国家最后的忠诚与担当。
念罢第十条“此约需双方用印,昭告天下,永世恪守”,姜泥缓缓卷起文书,目光投向仍单膝跪地的徐凤年。
“武王殿下,”她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十策,乃西楚举国上下之公意,亦是我姜泥嫁入徐家之‘嫁妆’——以一国为聘,换天下太平。大凉,可愿接纳?”
全场死寂。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徐凤年身上。西楚百姓在等,百官在等,各国使臣在等,连远处阁楼上观礼的南宫仆射和裴南苇派来的代表,都在等。
这不是简单的婚礼问答,这是决定天下格局的政治摊牌。
徐凤年缓缓起身。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姜泥面前,伸手,轻轻拂开她面前的珠帘。珠玉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四目相对,他在她眼中看到了坚定,也看到了深藏的不安。
他忽然笑了,笑得如释重负,笑得意气风发。
“姜泥,”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却足以让全场听见,“你的‘嫁妆’,是我这辈子收到最贵重的一份礼。”
他后退一步,面向西楚百官与万千百姓,声如洪钟:
“这《西楚归附十策》——我徐凤年,以武王之名,代表大凉皇室,全部接受!”
“不仅如此,”他转身从亲卫手中接过自己的武王金印,当众盖在那卷文书末尾,“我在此追加三诺,永世不变!”
“一诺:西楚女王姜泥,永为西楚之主,永受西楚臣民爱戴。她每年归省郢城之期,定为三月,大凉绝不干涉西楚内政日常!”
“二诺:西楚学子入大凉太学,名额倍于他州,俸禄由大凉承担。西楚工匠入天工坊,受最高礼遇!”
“三诺:凡西楚归附之军民官吏,皆为大凉子民功臣,享同等爵禄,受同等庇护。若有欺压歧视者,无论何人,以叛国罪论处!”
三诺既出,全场先是一寂,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西楚百姓跪地痛哭,这次不是悲泣,而是狂喜。曹长卿老泪纵横,颤巍巍捧起国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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