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好。其实我知道,大哥是想来的,但太医说他大病初愈,经不起北境风寒。”
他看向慕容梧竹,认真道:“嫂子,大哥这几个月,日日都在盼你们。听潮亭里挂满了北莽的地图,他每天都要看;他是真惦记你们。”
慕容梧竹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她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轻声道:“阿暖,我们马上就能见到爹爹了。”
小墨麟似乎听懂了,咿咿呀呀地挥着小手。
徐凤年翻身上马:“走吧嫂子,我护你们回家。大哥等得太久了。”
车队再次启程。
这一次,前方再无阻隔。瓦里关的城门缓缓打开,关内是大凉疆土,是徐家的天下,是阿暖将要长大的地方。
慕容梧竹抱着孩子,望着关内熟悉的原北凉山河,心中涌起奇异的安宁。
几年前,她离开北凉,北上草原,在北凉的支持下推行新政。
几年后,她带着与那个人的孩子,回家了。
这一次,不再是一个人。
马车驶过关门的那一刻,她轻声对怀中的孩子说:
“阿暖,我们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