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露出满意之色。这个女子,配得上他的儿子,也配得上这丞相之位。
封赏继续。楚狂奴掌武德司任指挥使,剑九黄为副指挥使;李淳罡、邓太阿受封国师;天工坊的周铁头、鲁大年等匠人获封爵位,这是历代王朝从未有过的——工匠封爵,意味着徐骁真正重视实务,而非空谈。
最后一个名字念完,已是午时。
徐骁站起身,走到台前,俯瞰众生。
“诸卿,”他朗声道,“今日大凉立国,非朕一人之功,乃将士用命、百姓拥戴、众卿辅佐之功!朕在此承诺:凡为大凉效力者,必不相负;凡为大凉流血者,必得厚报;凡为大凉尽忠者,必青史留名!”
“朕亦承诺:自今日起,三年之内,天下赋税减五成;五年之内,各州府必建官学,寒门子弟皆可入学;十年之内,朕要让我大凉子民,人人有衣穿,人人有饭吃,人人活得有尊严!”
承诺一句比一句重,百姓的欢呼一浪高过一浪。
许多离阳老臣悄悄抹泪——他们侍奉离阳多年,何曾听过君王做如此实在的承诺?这不是空话,是徐骁用一生信誉做的保证。
未时,大典结束,百官散去。
徐骁没有立刻回宫,而是走到受禅台边,望着广场上渐渐散去的人群。阳光炽烈,他却觉得心里很静。
“爹。”徐凤年来到他身边,“该回宫歇息了。”
徐骁点点头,忽然问:“你大哥呢?”
“南宫姑娘和李国师送他回府了。”徐凤年低声道,“大哥...撑到封赏结束就昏过去了。太医说,一路劳顿,需静养。”
徐骁心中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走,去看看。”
父子二人来到徐梓安暂住的四夷馆。
暖阁内,徐梓安已醒,正靠在榻上喝药。裴南苇一勺一勺喂着,动作轻柔。李淳罡和邓太阿坐在一旁,南宫仆射站在窗前,怀中抱着那个玉盒。
见徐骁进来,众人欲行礼,被他摆手制止。
“怎么样?”他走到榻边,看着儿子苍白的脸。
“没事,”徐梓安勉强笑了笑,“就是有些累。爹今日...很威风。”
徐骁在榻边坐下,握住他的手:“威风是给人看的,累的是自己。你好好养着,等大典的余事处理完,就让李老头和邓太阿给你治病。”
他看向南宫仆射怀中的玉盒:“那就是九窍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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