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步好棋。凤年该去历练了…而且,姜泥那丫头,也在那儿。”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让裴南苇来一趟。告诉她…‘钱袋子’,该动一动了。”
徐渭熊深深看了徐梓安一眼,转身快步离去。
听潮亭内重归寂静。
徐梓安独自坐在案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仿佛在推演一盘看不见的天下棋局。
许久,他低声自语:
“赵惇…你想用我父亲徐骁的命换北凉乱,用幽州三郡换北莽兵…”
“那我便用你的太安城,换这天下…重新洗牌。”
窗外,陵州城的更鼓敲响。
子时了。
新的风暴,已从太安城那座垂死的龙榻上,悄然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