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治几年?”
她看向窗外:“世子写《北凉三问》,问的是中原朝廷为何不公。而我,想问北莽——为何我们只能靠掠夺他国来养活自己?为何我们不能有自己的田,自己的城,自己的学堂?”
徐梓安合上册子,久久不语。
他终于明白,为何这位北莽公主会读《北凉三问》十七遍。因为他们问的是同一个问题——这世道,为何如此不公?
只是她问的是北莽,他问的是中原。
“公主,”他缓缓开口,“这条路,很难。”
“我知道。”
“可能会死。”
“我不怕。”慕容梧竹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决绝的美,“母帝临终前说,慕容家的女子,要么死在战场上,要么死在变革的路上。我不想死在慕容嶅那种人手里,所以……我选后者。”
徐梓安看着她,忽然想起三年前雪夜,她为他奉药时的眼神。那时是担忧,现在是坚定。
但那双眼睛,依旧清澈。
“好。”他终于说,“北凉,可与公主合作。”
慕容梧竹眼中闪过如释重负的光,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世子想要什么回报?”
“两个承诺。”徐梓安竖起两根手指,“第一,若公主有朝一日执掌北莽,需与北凉缔结三十年和平之约。第二……”
他顿了顿:“我要北莽雪山中,所有关于千年雪蚕的记载和线索。”
慕容梧竹怔住:“世子还信那个传说?”
“常百草先生说,我的病根先天的心脉不足。”徐梓安淡然道,“雪蚕性温,或许真能弥补。就算无用……多一个希望,总是好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慕容梧竹却听出了背后的绝望——一个连神医常百草都治不好的病,他只能抓住每一个可能的希望。
“我会把我知道的所有线索都给你。”她郑重道,“而且……等我在北莽站稳脚跟,会亲自带人去雪山寻。”
“那倒不必。”徐梓安摇头,“公主有更重要的事。”
棋案上,茶水已温。
徐梓安执黑,慕容梧竹执白,开始新的一局。
这一次,棋风与三年前截然不同。徐梓安的布局更加大开大合,慕容梧竹的应对也更加果敢决绝。两人不再试探,而是真正在棋盘上演绎着各自的理念——他的稳,她的变;他的谋,她的勇。
棋至中盘,慕容梧竹忽然问:“世子,若有一日,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