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皇室(因为陈芝豹不是徐家人),又能拉拢一员大将。而且……陈芝豹无妻无妾,正室之位空悬,比做皇子侧妃体面得多。”
齐福愣愣地看着自家世子。这算计,一环扣一环,层层递进,把靖安王的心思摸得透透的。
“当然,这只是备用方案。”徐梓安道,“最好的结果,是婚事直接取消,裴南苇以‘守孝’‘养病’等名义留在江南,暂时脱离纷争。等我们在太安城的布局完成,再从容接她出来。”
雷声滚滚,暴雨倾盆而下。
徐梓安看着窗外雨幕,轻声道:“江南的雨,也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