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升起一股不安。
那个北凉质子……究竟想做什么?
---
申时,四夷馆
徐梓安收到了韩三娘传回的消息。
“百花楼动用了血手?”他看着纸条,眉头微蹙。
韩伯担忧道:“公子,血手是王占元培养的死士,据说有三十六人,个个都是高手。烟雨楼那边……”
“无妨。”徐梓安将纸条在烛火上烧掉,“韩三娘能应付。而且……这正是个机会。”
“机会?”
“试刀的机会。”徐梓安眼中闪过冷光,“烟雨楼的护卫队需要见血,需要实战。血手来了,正好磨磨刀。”
他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下一道指令,封入蜡丸:“把这个交给韩三娘。告诉她——放一个活口回去报信,其他的,一个不留。”
韩伯接过蜡丸,手有些抖:“公子,这是要跟王尚书撕破脸?”
“早就撕破了。”徐梓安淡淡道,“从他要动沈红袖开始。既然要斗,那就斗到底。我要让太安城的人知道,我徐梓安的人,动不得。”
“可王尚书在朝中势力不小……”
“所以更要打。”徐梓安咳嗽几声,“打得越狠,那些人越会掂量掂量。这太安城,讲道理没用,得讲实力。”
韩伯不再多说,躬身退下。
书房里重归寂静。徐梓安走到墙边,看着挂在上面的北凉地图。地图上标注着山川河流、城池关隘,还有北莽大军的动向。
“父亲,你在北凉守国门,我在太安城开战场。”他轻声道,“我们父子,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这离阳的江山,总要有人掀一掀。”
窗外传来鸟鸣,清脆悦耳。
徐梓安却听出了其中的杀机。
今夜,烟雨楼将迎来第一场真正的考验。
而他,要在这里,等消息。
---
戌时,烟雨楼
夜色如墨。
韩三娘坐在院中石凳上,擦着一把短刀。刀身狭长,刃口泛着幽蓝的光——淬了毒。
春桃和秋菊站在她身后,虽然有些紧张,但握着短棍的手很稳。柳青青和刘妈被安排在地窖里,那里最安全。
“教头,他们会来吗?”秋菊问。
“会。”韩三娘头也不抬,“血手出动,不见血不回。而且……公子有令,要留一个活口报信。”
她擦完刀,将刀插回鞘中,站起身:“春桃守前门,秋菊守后门。记住,你们的任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