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没听说过?”韩貂寺盯着他,“咱家可是从可靠渠道得知的。”
“那一定是误传。”鲁大年镇定道,“天工坊只造农具和日常用品,不造那些危险的东西。大人若是不信,可以随便查。”
韩貂寺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也许是咱家听错了。好了,今日多谢鲁师傅陪同,咱家告辞了。”
回到驿馆,韩貂寺的脸色阴沉下来。
“这个天工坊,肯定有问题。”他对随从道,“那些封闭的工坊,还有那个鲁大年的反应……北凉一定在秘密研究什么。”
“大人,要不要……夜探?”
韩貂寺沉思片刻,摇头:“不必打草惊蛇。咱们此行的主要目的,是敲打徐骁,让他收敛点。至于天工坊的秘密……来日方长。”
他铺开纸笔,开始写奏折。
奏折中,他如实汇报了北凉的情况:大世子徐梓安确实病重,但心智过人,仍在操劳政务;天工坊规模庞大,技术先进,但似乎只生产农具;北凉民心归附,军备整齐,但暂时没有异动……
最后,他建议:“北凉虽强,但徐骁年迈,徐梓安病弱,徐凤年年幼,不足为虑。朝廷可施恩安抚,同时暗中扶持西蜀制衡,可保北疆无忧。”
这正合离阳皇帝的心思——既不让北凉太弱被北莽吞掉,也不让北凉太强威胁朝廷。
奏折快马送往太安城。
韩貂寺在陵州又待了几天,象征性地巡察了边境驻军,然后启程回京。
送走韩貂寺,北凉高层齐聚听潮亭。
“这个韩貂寺,比李翰林难对付多了。”徐骁沉声道,“他肯定看出了些什么。”
“但他不会说。”徐梓安分析,“因为说出来,朝廷就会对北凉采取强硬措施,这不符合离阳现在的利益。他们需要北凉镇守边疆,所以只能敲打,不能撕破脸。”
李义山点头:“世子说得对。所以韩貂寺的奏折,一定会说北凉‘不足为虑’。这样朝廷才会继续维持现状,给我们发展的时间。”
“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徐梓安道,“韩貂寺这次来,是一个信号——离阳朝廷对北凉的关注度提高了。我们以后做事,要更加谨慎。”
众人点头。
陈芝豹忽然道:“世子,影卫已经训练完毕,年后就要分散各地。是否……派几个人去太安城?监视朝廷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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