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的时候说我该说的话。
我每天都在默默背诵我需要背诵的东西,她已经刻到了我的骨子里。进我家,门口会放着一张凳子,稍不留神就会碰到。左凳角下压着一张很小的纸片,纸片在凳脚下和左面空出正好一厘米的距离,当你撞到凳子,发现纸片,哪怕复原了,只要不是一厘米,我就知道有人来过了。
我的床底下特意放了一只箱子,我同样做了只有我自己知道的特殊记号,无论你如何复原,我依旧会知道有人动过。这些,变成了我每天都必须做的事情,已经和我的生活融为了一体。
告诉我,除了这些,我能做什么?我还会做什么?我的天赋平平,就算在日本人那,我到了五十多岁才升到了大佐,靠着资历熬,也不该这么长时间,我就是个笨蛋。可我这个笨蛋,每天都知道该做什么,也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自己的职责。”
他笑了:“你不需要再知道什么了,我们都有自己的使命,你也有你的使命。你只需要知道,在日本,你不是孤军奋战,你有很多同仁,就在你的身边。”
孟绍原也笑了:“你们真的固执啊,可不巧的是,我也是个固执的家伙,你自由了,去告诉他,我要找的人,怎么都要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