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产生,当然不是凭空想象的。
因为一来这是日本根深蒂固的尊卑观念,二来在日本战败后,高层方面的确是为日本争取到了一定的权利。
在被美国人带出去打电话前,鸣圆又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吴静怡。
他最担心的不是以埃德松少校为首的军人,而是这个女人!
吴静怡微笑着看着鸣圆离开,微笑着让埃德松少校尽管放手去做自己的事,然后微笑着和许诸回到了二月堂。
她坐下,拿起一只精美的茶盏端详着:“现在,障碍已经消除了,东京那里,少爷应该已经全部安排好了,剩下的,就是我们该做的事了。”
她手一松,茶盏落到了地上。
可这里是木质地,茶盏的质量还相当可以,这么一摔居然没有摔碎。
吴静怡捡了起来,反复看了一会:“这东西,还真的不错。”
然后,她又一松手。
茶盏还是没碎。
吴静怡似乎来了兴趣,捡起、落下、再捡起、再落下。
如此反复五六次,茶盏的质量哪怕再好,再终于四分五裂。
吴静怡笑了笑说道:“我还真的以为,日本制造的东西砸不碎呢。”
变态,吴助理和少爷一起待的时间长了,这心理绝对是变态了。
吴静怡这才莞尔一笑:“任何损坏的东西,都会赔偿的,啊,少校说的好像是复原?许诸,你还在看什么?你再这里难道没有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