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女客还没回来。
伊藤上了二楼,敲了敲门。没人应。
她推门进去一看,整个人当场愣住了。
被褥里躺着一个中年男子,脸朝窗户侧卧,脖子上一道紫黑色的勒痕。
走近再看,男子下半身的被褥被血浸透了,生-殖器从根部被人整个切掉。
床单上有血字:
“就只有定吉两人”。
男子的左大腿上,也写着同样的血字。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的左手手臂上,被人用刀刻了一个“定”字。
警方很快赶到。负责勘查的除了当地警察署,连警视厅搜查一课的课长、鉴识课的课长都亲自到场。
这件案子太邪门了,杀人、毁尸、刻字、切器官,每一条拿出来都够吓人,合在一起简直闻所未闻。
死者被查出来是42岁的石田吉藏,东京一家鳗鱼饭店的老板。
跟他一起住进旅馆的那个女人,登记的化名叫田中加代。
但警察一查就发现不对,这个女人有前科,真实的身份是谁?
阿部定,32岁。
消息传出去,整个日本炸了。
不是因为政治,不是因为战争,而是因为一个女人。
阿部定,1905年5月28日出生在东京千代田区神田多町,家里开榻榻米店的,家境算不错。
但她一出生就不太对劲。
生下来的时候是假死状态,没有呼吸,不会哭。
好不容易活过来,母亲没奶水,把她寄养在邻居家,养到快一岁才接回来。
更邪门的是,这孩子4岁之前都不会说话。家里兄弟姐妹8个,活下来的只有4个。老大是儿子,父母把他当宝贝,要什么给什么,结果养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好色之徒,整天偷家里的钱在外面鬼混。
二姐呢,因为不听话,被父亲直接卖到了妓馆。
这在当时的日本,居然是家族惩罚女儿的“常规操作”。
阿部定从小就是被夸“神田一带的美少女”,学三味线,学舞蹈,长得漂亮又伶俐。
但10岁那年,她从家里的姑姑和婆婆们的聊天中,知道了男女之间那些事。
15岁那年,她去朋友家玩,和朋友哥哥的同学第一次发生了关系。
那次经历对她来说并不愉快,之后两天都在出血。
那扇门一旦推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没多久,街坊邻居的男人一个个都成了她的情人。
父亲知道了这件事,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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