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看了一眼白术手里的酒壶,赶紧将手里的酒杯放桌上,起身走了过去,伸出手将白术手里的酒壶拿了过去。
“大师兄,这么好的酒怎么才拿出来啊!”
白术不语。
景玄将酒壶放在桌上,顺势坐了下来,然后将酒壶上面的封纸撕掉,扑鼻而来的香味,让人仿佛置身其中。
“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尝。”
“好诗!”
景玄注意到白术的神情,然后将酒壶拿起来倒着酒,一杯,两杯,三杯,四杯。
“大师兄,何必如此愁眉苦眼!”
“你开心是吧!”
“自然开心!”
“可以喝到大师兄珍藏多年的美酒。”景玄又补了一句。
景玄将酒壶放桌上,将其中一杯酒拿了起来,起身便往花盆走了去,南时侧身看了一眼,花盆的位置正好靠院墙的位置,不会受到影响。
“南先生不必在意,景玄这个人就是这样。”
白术将酒杯拿起来扬了一下,南时伸出手将酒杯拿起来,伸出手扶着,这些都是沐离忧教他的,毕竟他以前是律师,前来的都是有求于他的,自然是对他毕恭毕敬,可修炼的地方和神界,却不是这样子,所以还是得讲一些礼,毕竟入乡随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