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主任沉声说,“我已经让人去堵了。”
周砚没再等。他把现场留给技术和警方,转身往回走。广场上的风从碑侧擦过来,冷得像石头缝里冒出的水汽。越是靠近大楼,越能感觉到那股被压住的血腥气其实从来没散,只是被流程、封片、页脚和共识一层层压平了。
可压平,不等于压住。
沈闻一旦被堵,草稿箱里那层伪共识就会开始反噬;碑阴一旦见光,说明会门槛就不再是门槛,而是旧案被公开翻面的起点。
周砚抬头看了眼东楼的玻璃幕墙,晨光刚好落在上面,亮得像一把横过来的刀。
他知道,今天最难的不是把碑下的账挖出来。
是把账挖出来之后,还得保证它不再被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