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立刻换口径。先把它挂起,写明需补充责任链正面说明,要求共享归档组提供反射备查册的调用依据和历史邮箱根目录访问目的。让他们自己先把名字交出来。”
信息中心主任眼神一亮,立刻动手。
林序也反应过来:“你是要把抢接管,变成补说明。”
“对。”周砚说,“他们不是急着稳空场吗?那就让他们先解释,为什么要稳,稳的是什么,谁在空场里,谁在名册里。只要他们解释,就会露。只要露,就会出血。”
这句话落下时,会议室门外的脚步声已经停在了门口。
门没有立刻被推开。
像是外面的人也在听里面的动静,听是不是已经把什么关键字说出来了。空气一时间绷得极紧,周砚却没有移开视线。他知道,今天这扇门一开,外面站着的人不是来讲道理的,是来抢空场、抢解释权、抢名册位置的。
而他手里现在握着的,不是结论,是第一把能让对方见血的刀。
门把手轻轻一动。
冷白的灯光从门缝里切进来,像一条极窄的线,先落在地板上,再慢慢爬上桌沿。周砚看着那道光,心里清楚,真正的反扑已经到了。
不是下一分钟。
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