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什么意思?”
“回声场不是单独存在的。”周砚抬起头,目光从屏幕移到众人脸上,“它和去名化清单是相互喂养的。去名化让名字变成空位,回声场让空位在系统里看起来像合理的延续。一个负责把人从名字里拿走,一个负责把名字当成岗位继续传下去。这样一来,第二层年就不是年份,而是一套循环。”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更冷。
“并案之后,真正要查的不是谁提过回潮,谁提过年口径,而是谁先把这套循环命名成了正常。”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忽然被压到了最低点。
所有人都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前面他们还在争静默协议、结案回潮、年度维护、历史兼容,现在周砚已经把线直接拉到更深的地方。不是单一流程,不是单一字段,而是有人用命名,把一整套循环包装成正常。那个人一定在更高的定义层,至少能碰模板库、碰归档、碰去名化清单,甚至能决定谁被叫成什么。
秘书助理站在门口没动,显然也听到了最后那几句。她手里的纸袋边缘被捏得微微发皱,像她自己也意识到,自己递来的并不是一页普通呈报,而是一个更大的口子被撕开了。
周砚终于把那页摘要翻到背面,背面只有一行手写批注。
“并案后优先确认去名化源头。”
他看着那行字,眼神微微一沉。
源头。
去名化的源头,回声场的源头,年口径的源头,所有这些都不可能只是底层执行。到了这一步,真正控制的人已经不再是会写流程的人,而是能决定哪些名字可以存在、哪些名字必须消失的人。
“先把并案函发出去。”周砚说。
副总监看他:“现在?”
“现在。”周砚没有犹豫,“并案一旦迟了,去名化清单就会先一步完成替位。替位一完成,回声场就会被重新命名成正常,等我们再追,看到的就是一整套干净得过分的现行模板。”
他说完,直接在电脑里新建了一份并案函。
标题没有多余修饰,只有最直白的七个字:
《关于年空白之后第二层回声场及去名化清单并案审查的请示》。
写到这里,他停了一下,又补上一句。
“请先冻结模板库中的历史兼容调用口。”
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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