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楼下走廊摄像头也拉进留存,现场如果吵,录完整。”
方进点头离开。
屋里只剩下周砚和两台亮着的屏幕。
他低头看着那条并案待审状态,手指缓缓收紧。年边界刚刚压住裂缝,开放日回声就被拖出来并案,说明对方并不打算就此退。真正的交锋不是一条并案申请,而是他们已经意识到,年变量的门槛正在被拆,开放日回声一旦被单独立住,过去那些靠旧字段发声的人就会失去最后一层遮挡。
外面很快传来争执声,压得不算低。
“我们有补正件。”
“等审核。”
“这材料必须并入。”
“现场事实不等于历史保留。”
“你们这是故意拖延!”
“请按现行权限流程走。”
周砚没有出去,只静静听着。
争执声越来越清晰,最后又被楼层门禁的“滴”声切成两段。那一声短促的提示像一把剪刀,直接把对方最想维持的连续性剪断了。连续性一断,所谓“历史保留补正件”就不再能像刚才那样顺滑地压住现行现场。
周砚这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新收到的审核预通知。
标题只有一行:
【关于开放日回声并案材料的前置审核意见征询】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然后,他把刚才已经写好的三边说明又复制了一份,直接附在征询回执后面,备注只加了一句话:
“请先确认旧联络组签发码是否仍具现行权限。”
确认这五个字,足够把对方逼回原形。
因为一旦确认,就必须回答权限;一旦回答权限,就必须承认旧字段已经失效;一旦承认失效,开放日回声与年度变量就不能并进一册,年边界就真的压住了裂缝。
外面的争执声还没停。
而周砚知道,今天真正要进册的,不是对方硬塞过来的补正件。
是他们自己露出来的那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