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掉?”
周砚没立刻答。他盯着屏幕里的`H-ROOT-4`,那根旧治理系统的根像一截埋在土里的铁刺,表面安静,实际上已经把所有变量都扎住了。直接去拔,肯定会引发反扑;可不拔,问名就会永远被延后。
就在这时,林序忽然“咦”了一声。
“周哥,这里还有一条回写。”
他把屏幕角落放大。那是一条几乎被系统折进折叠栏里的自动回写,时间就在刚刚,内容只有一句:
【边界已触发,试金石进入下一轮。】
周砚看着那行字,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知道,真正的边界已经到了。
不是年变量翻了一次又一次,而是试金石终于被踩到了尽头。尽头不是结束,而是边界本身开始显形的地方。到了这里,继续往前,就不是“继承不继承”的问题了,而是谁来承认这条边界,谁来决定这条边界能不能被问。
他把那份边界说明关掉,随后打开了另一份一直压在后台的旧件。
《历史保留节点总表》
总表最底部,有一个被反复遮盖又反复留存的字段,字段名很短,只有两个字:
“问名”。
周砚看着那两个字,眼神终于彻底冷了下来。
年的变量再翻,已经不只是翻变量。
那是有人在年与年之间,给所有人留了一道必须跨过去的试金石。
而现在,尽头到了。
年的边界,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