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流程层,也不是授权层,是把旧刀变成‘默认处理方式’的那层。你们现在看到的是触发者的手,但手不是最危险的。最危险的是那只手之所以敢伸,是因为它知道系统会替它收刀。”
周砚缓慢吸了一口气。
他终于明白,方进一直在强调“制度”,不是因为制度本身干净,而是因为制度可以被人拿来给脏东西遮身。只要把暗门嵌进制度里,后面的每一次触发都能伪装成流程,每一次看见都能伪装成授权,每一次伸手都能伪装成职责。
“第二层是什么名字?”周砚问。
方进抬眼,嘴角没有笑意:“你已经说出来了。”
周砚一顿。
“把暗门改成制度。”他慢慢重复。
方进点头:“对。第二层,就是把暗门改成制度背后的旧刀。”
这句话像一把冷刀,直接压在桌面上。
周砚看着桌上那页空白签发位,又看向屏幕里那个被转接到备用观察端的权限记录,脑子里第一次把所有碎片压成了一张完整的图。
旧授权链不是死的,旧签发位不是空的,旧撤稿字段不是误删的,冷备通道也不是偶然被开过的。它们都不是单点事故,而是同一把旧刀的不同刀面。门负责切进来,窗负责看进去,签发位负责把刀把握稳,接管位负责让刀落成制度里的动作。
而触发者的手,只是最后那一下。
他不止在触发。
他是在借制度握刀。
周砚忽然把椅子往后一推,站直了。
“公开说明重写。”他说,“不用再绕了,直接写:存在第二层机制。机制不是临时漏洞,是以留白、转接、备用观察端、旧授权链构成的制度化暗门。触发者的手只是执行层,真正的问题是把暗门嵌进制度的人。”
信息中心主任一听,额头顿时冒汗:“这样写会不会太重?”
“重才对。”周砚说,“不重,别人只会当成一次事故。重了,才能把它变成制度问题。”
方进没有阻止,只是看着他,眼里那种审视终于淡了半分,像是确认了什么。
“你想把暗门改回明面,就得先把旧刀从制度里拔出来。”方进说。
“怎么拔?”周砚问。
方进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接管回执,平静道:“先确认最后的门是谁开的,再确认窗是谁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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