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董事会代表,对方点了头。预算削减被定在15%,并附带“收益指标”。周砚知道这不是胜利,但至少稳态体系还能继续运转。
晚上十点,第三方评估机构发来初步意见。他们认可稳态体系的合规方向,但提出两条建议:第一,公开板内容需增加“风险解读说明”,防止外部误读;第二,历史模板库公开应分阶段推进,优先公开“已结案风险”部分。
周砚看完,心里松了一口气。第三方没有否定稳态体系,反而给了它一个更合理的公开路径。他知道这会被董事会用来“拖”,但他也知道,这至少让公开路径有了合法包装。
他把评估意见转给林致远,并附上一句:“我们可以接受分阶段,但必须写进时间表。”
林致远回得很快:“明天上午董事会会讨论时间表,你来。”
第二天上午,董事会会议室气氛更紧。时间表成了唯一议题。董事会代表提出:历史模板库分三阶段公开,每阶段间隔六个月。周砚一听就知道这意味着拖延,一年半之后,很多证据可能已经没有意义。
“六个月太长。”周砚说,“每阶段最多三个月。”
“三个月太快,会影响稳定。”董事会代表反驳。
“稳态体系不是为‘稳定现状’服务。”周砚语气冷,“是为‘稳定规则’服务。”
最终,他们在“每阶段四个月”上达成暂时妥协,但周砚要求写入“若阶段性指标完成,可提前公开下一阶段”,并把这条写进正式决议。董事会代表不情愿,却最终同意。
决议签下的那一刻,周砚心里清楚:他争到的不是时间表,而是一个可以提前推进的口子。只要稳态体系能在四个月内完成指标,就能提前公开模板库的下一阶段。
下午,审计组传来一条新消息:“旧版审批链被再次尝试激活,但触发了超时公开机制,已自动上报。”周砚看到这条消息时,心里第一次真正松了一口气。超时公开机制起效了,这意味着流程开始自我防御。
可他没来得及高兴,顾明又递来一份内部举报:有人在业务群里组织“抗议公开板”,理由是公开板“扰乱士气”。举报信附带了群聊截图,发起者竟然是某位老资历的高层。
周砚看着截图,没有立即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