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会是让名字晚一步落地。”
电梯门合上的一刻,周砚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问名页。
第一页的最上端,除了标题,已经被他写下了四个字。
名字落地。
他知道这四个字今天不是结尾,而是把一根钉子先钉进了木头里。钉子钉住的,不只是补签页,不只是撤稿函,也不只是老钟。它钉住的是那台正在失温的装置,钉住的是灰度保全背后的旧刀,钉住的是对方想趁冷把责任冻成一块无纹可查的冰。
冰一旦有了名字,就不再只是冰。
而外头那阵从封存区吹出来的冷风,终于没有继续往下压。
它开始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