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这么多,为什么真实调度永远在后面,为什么问名层越拦,它越肥,为什么它说是缓冲,却总在关键时候替某些输入开路。
那是它失势的开始。
周砚盯着那条追加预算请求,手指慢慢从桌沿收回来。
“别急着批。”他说,“让它先自己把理由写完。”
屋里没人再说话。
屏幕上的假调度层开始一项项弹出说明,像一只被迫亮出腹部的壳。每多一条说明,预算通胀就再抬一截;每多一截,失势就更明显一分。它想继续维持表面的稳,结果只能把自己推得更虚。等虚到一定程度,后面那层真正吃掉公共输入的东西,也就藏不住了。
门外那名副主任助理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们这是在逼系统自证。”
周砚望着屏幕,答得很平静。
“不是逼系统自证,是逼假调度先失势。它失势了,后面的稳态才有机会显影。你们想用预算通胀拖住我们,我们就让预算通胀先咬到你们自己。”
他停了停,目光扫过那条已经开始闪烁的预算线。
“下一步,才轮到稳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