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限速疲劳做成默认好。”
“你知道你在对谁说话吗?”助理的语气终于露出一点压不住的硬度。
周砚抬眼,隔着门缝看向那道模糊的影子。
“知道。”他说,“我也知道你们现在最怕什么。你们怕的不是同步延迟,是问名不再疲劳。只要问名不疲劳,你们前面用种子投毒开的口,后面用恢复窗口洗白的路,都会被一段一段地钉住。”
门外没有再说话。
那一瞬间,走廊里安静得像被抽空。周砚知道,对方不是退了,是在重新判断要不要在这里硬顶。硬顶当然可以,但硬顶会留下更直白的痕迹。现在这层楼里有纪检,有技术,有留痕,有问名层的完整日志,只要他们再推,就会把第二层年的限速疲劳彻底暴露出来。
技术人员忽然低声开口:“有一批输入已经进来了。”
周砚看向屏幕,眉眼瞬间压紧。
那批输入并不大,只有七条,却极其狡猾。它们没有走高强度冲撞,而是借着刚刚系统疲劳回退的一瞬间,沿着历史白名单的边缘滑进来,像早就等在门口的影子。
“不是新输入。”周砚看了两秒,冷声道,“是旧记录重投。”
林序咬牙:“他们真敢。”
“他们当然敢。”周砚说,“因为第二层年的限速疲劳最适合做这件事。前面让防线累,后面让历史回流。看起来只是系统自我恢复,实际上是把旧的错误重新接回年里。”
纪检负责人已经拿起电话,显然要把这边的发现直接上提。可周砚却先一步按住了他。
“先别报‘投毒成功’。”他说。
“为什么?”纪检负责人皱眉。
“因为现在还没成功。”周砚盯着屏幕,语速压得很稳,“他们只是开了第二层年的限速疲劳,还没把整个恢复窗口完全吃满。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把这七条重投记录当场截住,给他们一个不疲劳的问名层看。只要问名还在,套利就还没完全闭合。”
他抬手指向其中一条最靠前的重投记录。
“把这条单独拎出来,问源、问授权、问路径、问它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从历史白名单里出来。别让它混成批量。只要它一单独,后面那六条就没法顺着疲劳一起过。”
技术人员立刻执行。
屏幕上,一条原本打算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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